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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07日02:50

老天与人愿

辛江

  关于命运的描述有很多种,比如“天遂人愿”或者“造化弄人”。当然还有类似“扼住命运的咽喉”以及“有志者事竟成”等等狠话。

    在人们狂捧亨利和特雷泽盖锻造出法国队前所未有的黄金锋线组合时,我却感到,这两个年纪尚轻的前锋,更多的时候像个孩子。比如今夜,他们和乌拉圭踢平,中途下场的亨利和随后的特雷泽盖那一脸天真的茫然。“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们就是被捧上天的那支卫冕冠军吗。”老大德塞利光着膀子从他们身旁走过,一脸沧桑的茫然,却也给不出答案。大佬齐达内更不用说了,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在我没有上场之前,还好我们没有彻底死去。”同样感到无辜的还有雷科巴,难道中国男孩真的传染上了中国前锋的流行病——怎么都不能将球努进球门。这样一场比赛,你无法用谁更努力来评判最后的结果。虽然爱尔兰队刚刚做出激动人心的榜样,告诉人们怎样去实现穷小子翻身的梦想。在足球场上,命运和人的努力之间,永远无法给出合乎比例的回答。为何老天会在最后一刻眷爱尔兰,而将越来越忐忑不安的等待留给法国;为何当美国人满不在乎地用足球和葡萄牙人开着玩笑时,为了足球声嘶力竭的中国人,只能听着被他们宠坏的球员说:“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对自己的表现满意。”

    也许当足球场传递出这样的信息时,你才能感到足球意味着什么。当场上的22个人玩着一只足球时,场外所有的人都在被这只足球狠狠玩转。在足球场上,所有的感情,狂喜、悲伤、失意、张狂、错愕、荒唐,都在一刹那间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也许需要10年才能讲完的一个曲折故事,你可以在球场上用90分钟看完。随后就是各种各样的感叹——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希望是,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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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在线 2002年6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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