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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19日16:00
18日,荷兰国家队的新闻发布会人头攒动。记者们争先恐后地对荷兰主教练艾德沃卡特发问,他们很想知道,回到主场的荷兰,能否在客场0比1负于苏格兰的不利局面下顺利出线。他们没有得到太多激动人心的话,艾德沃卡特的讲话从来不算激昂,但在蜂拥而上的记者面前,陪同艾德沃卡特出席发布会的范德梅德却突然晕倒。这才是真正能说明问题的信号。
按照队医的说法,范德梅德晕倒是因为不适应现场电视记者的镁光灯刺激,因为这名今年才转会到国际米兰的小将血糖偏低。事后,荷兰足协发表声明,称范德梅德只是一时不适,他将会参加主场对苏格兰的比赛。
头晕眼花,紧张,受不了刺激。不独血糖偏低的范德梅德如此,恐怕整个荷兰队都如此。0比1负于苏格兰后,荷兰人的命运再次成为问题。难道他们真的会在缺席了2002世界杯之后,再次缺席2004欧锦赛?
整个荷兰足球就在这种疑虑和焦灼中等待着20日的生死战。其中夹杂着媒体对艾德沃卡特战术的置疑。也间或有板凳球员,如曾在苏格兰踢球的范霍伊顿克站出来通过媒体主动请战,也还有国家队紧急招进的后卫鲍马和边锋鲁本,然后又有经济学家粗略估计,如果荷兰此次不能出线,整个荷兰将损失高达一亿欧元以上……
附加赛的第二回合就是如此,紧张、多疑而又夸张。命运多难的荷兰如此,在主场2比1战胜挪威的西班牙也一样因对手那个客场进球而惶惶不安,何况他们这次要去的是挪威,那个遥远的严寒之国。50条棉裤、50套棉衣、100套保暖内衣……在有谣言说挪威人将在比赛时关掉球场的暖气设备后,斗牛士们大约也希望自己能将伊比利亚半岛的温暖带到北欧,而他们的队医则教他们,随时在口中含个棒棒糖,这样可以最有效地保持自己身体中的热量……
附加赛的残酷性正在无限夸大着某些细节,这些略带滑稽的花絮就像深秋额头的汗珠,冒出来,再冷下去,泌入肌肤。
根据前面几年的大赛附加赛经验,在第一回合占优的球队,在第二回合都会顺利出线。但谁又会把这个根据数字统计出来的结论当个定论?紧张的荷兰、小心翼翼的西班牙、锐意复仇的土耳其、踌躇满志的威尔士,甚至是野心不小的斯洛文尼亚,都很可能让这个结论在90分钟内或继续,或终止。未来不可定论,但明天的凌晨,总有人沮丧痛苦,也总有人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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