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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4月4日,星期四。此时,日头已西斜,身穿20号球衣的杨晨出现在了黎兵当年踢过球的奥芬巴赫体育场上,只见杨晨巧妙地连过两名防守队员,旋即果断下底传中,落点极佳,然后朝着看台忘情地欢呼起来,座位上却空无一人。这不是德乙联赛的场景,而是香港导演唐季礼执导的电视片《壮志雄心》在法兰克福取景的片段。
周四上午,摄影组在法兰克福市中心一片绿地摆开了阵式。在著名导演唐季礼的指导下,杨晨和男主角扮演者陆毅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乒乓足球”的表演。按照导演唐季礼的要求,两人要一来一回地把足球踢到对方的桌面上。杨晨说,这可比米卢的网式足球更难。唐季礼还要求两人不时飞身凌空踢球,杨晨笑称这是《少林足球》的第二集。陆毅的足球功底显然不足,唐季礼常常要求杨晨给陆毅做示范。而唐季礼抛出的皮球也往往不能准确地落到桌面上,他不得不连连向杨晨致歉。
下午摄影组移师到奥芬巴赫体育场拍摄比赛场景,这样场上就出现了本文开始的一幕。比赛场景拍完之后,杨晨和陆毅在场边进行了一场长镜头对话,杨晨轻松自如地背出了一长段台词,引来了唐导英语夹杂港式普通话的赞扬。杨晨则谦虚地表示,最近拍摄广告的经验对此帮助不少。
拍摄中间,场边的群众演员和记者开始了点球大赛。陆毅和杨晨也忍不住加入了比赛。身为职业前锋的杨晨充当了守门员一职,尽管杨晨不善用手扑救,但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把守的球门始终没有被攻破,而陆毅的一脚奋力射门则被杨晨轻松地用脚挡在球门之外。
奥芬巴赫的几位年轻球迷对杨晨的到来十分不解,因为两队从五十年代就结下了粱子。拍摄过程中,一位德国老人骑着自行车来到场边,他是奥芬巴赫五十年代鼎胜时期的前锋队员。看到杨晨,他谈起了黎兵,“黎兵虽然不太会说德语,但他是个很好的队员”,这句话他重复了两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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