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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16日15:52
连珠炮般问还没有停顿 皇马经理30问烦倒大戚
严益唯
欧洲最顶级的豪门皇家马德里征服亚洲球迷的第一步引人注目：季前扎营中国西南高原的昆明红塔基地(16日开始谈判)；而他们的先行官——俱乐部商业部经理布特拉格诺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实地考察，更让人匪夷所思——他居然问了30个问题。如果按一个问题从发问到解释清楚，大概需要两分钟来计算，布特拉格诺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考察中，几乎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没有丝毫的停顿。
布特拉格诺的30个问题有不少在主人看来都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仔细玩味，事实上，如果皇马真的来红塔基地集训的话，这些都是和他们日常训练生活息息相关的问题。布特拉格诺喋喋不休的提问，一度让戚务生都有些烦躁。和此同出一辙的还有：1999年夏天曼联访问上海，以分钟计算在沪期间的时间表。记得当时申花俱乐部的领队戴春华感叹不已：“他们如此抠细节，难以想象，这就是我们和别人的差距！”
球场有几块？这是布特拉格诺走进红塔体育中心后询问的第一个问题。“可以给皇马使用的场地有5块，都是基地最好的！”就在戚务生等回答之际，布特拉格诺正好走过5号场地，他踩了一下场地的草皮，连声说：“非常好！非常好！”
球场是否有更衣室和淋浴房？就在红塔接待人员为场地感到骄傲时，布氏突然有些扫兴地问了这个问题。“我们这里球员的宿舍距离球场非常近，训练结束后都是回宿舍洗澡换衣服，出来前也是在宿舍里换好服装。”戚务生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鸡蛋里挑骨头，赶紧解释道。布特拉格诺没有点头，他好像不是很满意这样的回答。“我们球员都习惯在场地边上有一个房间进行更衣，训练完以后可以淋浴。”布特拉格诺说。
能不能在这个楼里找一个这么大的房间做我们的更衣室？布特拉格诺考察快结束时，看到4号场地边力量房所在的小楼一层有一个很大的会议室，他终于忍不住提出了这个问题。关于训练场边更衣室的问题，是布特拉格诺这次考察红塔训练中心最惦记的。
戚务生很爽快地答应道：“你们的要求我们会尽量满足，这里的设施都是红塔的，这条路都叫红塔路，我们会全力配合的。”红塔队的领队、曾经在巴西带队留学的郭光祺接着询问基地杨总：“我们能不能在4号场地的看台下找一个仓库给他们堆放？”得到的是肯定的答复。布氏这个时候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看来你们是这里的大地主，没有你们办不到的！”
我们球员使用哪一片场地？布特拉格诺马上又发现了新问题。看到中方人员有些不理解，他解释道：“我们希望能在距离这个临时更衣室近一点的地方训练，这样球员可以很方便地到训练场！”郭光祺听明白后，他和戚务生几乎同时回到道：“就这个小楼旁边的4号场地给你们训练如何？”
我们球员如何走进这个4号场地？布特拉格诺紧接着又问。“你们如果要住别墅区，而且要封闭的话，只能坐车来这个场地。平时我们国家队就是这样的。”戚务生还是很耐心地回答。“我是说我们从这个休息室如何到场地？”布特拉格诺此言一出，周围人大跌眼镜，从这个小楼到4号场地，虽然因为场地边上有铁丝网无法直接进入场地，但是绕道也只有十几步路，他居然连这种问题都提出来，也太那个了。很多人都在嘀咕。不过，郭光祺马上明白了西班牙客人的意思：“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可以撤下一块铁丝网，这样球员就可以直接进场地了。”这样，布氏才算罢休。“我们球员都习惯从更衣室到场地边走几步路就到了！”他解释道。
8月份这里的天气如何？布特拉格诺对这里的天气也问得很仔细。当他得知昆明8月份的气温和最近差不多，不会超过30摄氏度后，他表示非常满意。
疫别墅有多少栋，一共有多少间？布特拉格诺从场地直接到了“静海源”别墅区，这里以前是国家队在红塔集训时的宿舍区。刚进别墅区，他就下意识地问道。“9栋，72间！”基地杨总回答道。
72间房都是标准间吗，有多少是一张床，有多少是两张床？布氏看了一号别墅后，发现房间里的床并不一定，有的是单人间，有些是双人间，他想知道的更明确些。不过，这个问题戚务生当然回答不出来。
布特拉格诺：那你们这里能提供一个别墅区的平面图吗？布特拉格诺干脆索要别墅的平面图。他解释道：“我要根据这里的房间来给球员们安排，球队的明星很多，我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决定谁住单间，谁住双人间！”他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但是要到16日基地才能提供这样的图纸。
布特拉格诺：是不是每个房间都带有卫生间？尽管基地已经答应给他平面图，布氏还是有些不放心，他看了米卢住过的5号别墅后，突然想起了这个细节。
布特拉格诺：除了博拉的那个大别墅外，别墅格局是不是都一样的？为了节约时间，布特拉格诺无法看完全部别墅，他想知道还有没有像5号别墅那样更大一点的别墅，毕竟到时候皇马有不少高层要来，一栋大别墅显然不够。
布特拉格诺：别墅的楼上有几间房？布氏看了第一栋别墅后，发现忘记上楼看看，走到门口，他发现别墅都是两层的。
布特拉格诺：有没有大一点的会议室？除了米卢的大别墅外，他看到的其余两个别墅都没有太大的房间，布特拉格诺希望在生活区也有一个能开会的大会议室。答案肯定。
布特拉格诺：记者是不是也住这里面？随队记者如何安排布氏也感兴趣。戚务生大声回答道：“我们旁边有一个宾馆，这些别墅是给你们专门用的，完全封闭。”
布特拉格诺：餐厅是不是对外营业的？看完别墅后，布特拉格诺一行还察看了别墅旁边的餐厅。他看到餐厅有一个前台，有些警觉地问道，他说球员用餐必须是封闭的。
布特拉格诺：能不能看一下厨房设施？没想到对用餐环境不是很挑剔的布特拉格诺对厨房却很感兴趣。他解释道：“我们要带随队的厨师，看看厨房的设施如何！”戚务生有些不快地说：“我们这里的厨师帽子是最高的！”言下之意，你应该放心我们的服务。布氏察觉到了大戚的不快，赶紧解释道：“我们去打丰田杯也是自己带厨师，这是我们的习惯，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对你们的设施非常满意！”
布特拉格诺：包房一共有几个？布氏想起了要给球队官员和教练组用餐时准备一些包房。戚务生幽默地说道：“这些包房肯定够用，这里什么都有，唯一没有的就是酒吧！”
布特拉格诺：能不能在生活区用一个大房间里面放七八台电脑？布特拉格诺说需要给球员准备好上网的地方，当他得知每间房间都可以上网后，他下一个问题又来了。
布特拉格诺：是拨号还是宽带？布特拉格诺的问题太细致了。
布特拉格诺：能不能看到国外电视，有多少台？得知看不到国外台，但有30多个台可以选择后，布氏没有任何表示。
布特拉格诺：记者住的酒店有多少房间？看完球员的宿舍区后，下一个考察的就是用来接待记者的酒店。当得知有101个房间后，他感觉比较满意，但是他还是执意要亲自为西班牙的记者们看看他们将来下榻的房间设施。
布特拉格诺：那是一个湖吗？布特拉格诺透过酒店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滇池，这是他这次问的30个问题中，唯一和球队过来集训看上去没有太大关系的问题。红塔人得意地回答：“是滇池，有两公里土路，可以用作球员跑步训练。”
布特拉格诺：记者在这个宾馆住的话，他们如何上网？得知这里的房间都可以上网，而且还有商务中心可以上网后，布氏表示了满意。他还观看了酒店唯一的复式房间。
布特拉格诺：在这个会议室里面是否可以挂一个屏幕？看完记者下榻的酒店后，他还特意驱车回到基地训练区，当他看到一个大会议室后，感觉比较满意，但是他还是很认真地询问了是否能在会议室里准备一些数字化的器材。
布特拉格诺：医务室情况如何？布特拉格诺还提出看一下医务室，但是因为是周末，没有人，他没有看成。戚务生这个时候稍微有点不快：“这些医务室是我们球队的，不对外开放，但是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会尽量配合！”
布特拉格诺：体能训练中心是否能封闭？不管是训练、住宿还是用餐，布特拉格诺都很关心如何封闭。当然，封闭对于红塔体育中心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们提出一个时间表，我们这里一切都可以封闭！”基地有人回答道。
布特拉格诺：洗衣服怎么办？红塔基地答应在训练场边上的小楼里设一个临时的更衣室后，他又提出了新问题。得到的回答是：“你放心，没问题！”回答的人有点受不了了。
布特拉格诺：如何对球迷开放训练？布特拉格诺说，一方面皇马需要封闭的环境，但是他也表示：“我们球队的明星很多，这里很多球迷都很喜欢他们，我们不能让中国球迷觉得我们的球星对他们不友善。我们需要一个能让球迷看到训练的场地！”戚务生的回答是：“那就给你们这4号场地，球迷可以在铁丝网外观看训练。
布特拉格诺：你们这样的小楼还有多少？结束考察，布氏上车时发现还有一个小公寓楼。因为距离训练场很近，他想知道这个公寓是否能对球队开放。看到客人有些“不识抬举”，大戚有些忍不住了：“这是我们外援住的，而且对外营业，今天我不能回答你这些实质性的问题，明天和基地的负责人谈吧，明天才是解决问题的时候，我只是带你来看看，很多我也没法回答。人家也是要考虑经济效益的，也不能为了接待你们把营业项目都关门吧！”
布特拉格诺：我的下一个问题是，我们接下来干吗？看出了戚务生的怨气，布特拉格诺笑了起来，幽默地问出了最后这个问题。“吃饭，我为了等你，今天就吃了一碗面，肚皮早就叫了！”戚务生笑道。俩人钻进了车里，一行人去了西贡码头用餐。布特拉格诺也结束了他这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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