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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3日08:58
高老夫子仰慕高尔基而更名为高尔础,愚狐现在也向高老夫子学一把,学习一下小托尔斯泰,写一套三部曲。按高老夫子的模式,学归学,但不干冒名顶替的卑鄙勾当,所以只得也更改一字,把这套文章改名为“拖尔死足”三部曲。现在写第一部曲——苦难的历程,讲一讲辽足的经历。
可以说甲A烧钱的十年就是辽足从十连冠走向苦难的历程的十年,根本原因是辽足太穷。中国足球走向职业化后,不但辽足举步为艰,别的省字号队伍的日子同样不好过,辽足没有像广足、吉足那样“拖尔死足”,已经算是万幸了。按理说辽宁省再发展迟缓,也不至于连山东省都不如,养不起一支足球队。而事实上辽宁省政府的腰包确实经常是瘪瘪的,薄熙来走马上任当省长对此深有体会,正如他自己说的,辽宁体育健儿在九运会上拿了那么多金牌,他发愁没有办法发奖金。辽宁省的两个有钱的副省级大城市——沈阳和大连,其财政管理大权为中央直属。而余下的城市,包括抚顺这样的百万人口以上的特大城市,都穷得自己顾不上自己,大家想,辽宁省政府的腰包不瘪才怪。
省政府没有钱,也不直接管企业,所以辽足成了烫手的山芋,吃不得又扔不得。这样才由一个北京的不大不小的老板曹国俊一分钱没花接收了辽足。而在此前,辽足的主力队员都已经转会到有钱的俱乐部去了,辽足只剩下了老弱病残,并因而在1995年降级到甲B。辽足到了曹老板的手里,就好比大姑娘被卖到了妓院,从此进入了火坑,曹国俊比他的前任老板更家疯狂地在辽足身上榨油水。穷困撩倒的辽足在甲B中苦苦挣扎,差点掉进了乙级队。
有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辽宁省雄厚的足球教练队伍很快培养出来一批小虎,因为小虎的年龄太小,曹国俊想打小虎的注意榨油水暂时无处下手。就是靠着这些小虎,1998年辽足夺取到了升甲A的资格,并在1999年大显虎威,当年就全靠本土球员夺取了甲A联赛亚军和超霸杯冠军。这样好的成绩使辽宁省体育局局长崔大林有了吹牛皮的资本,说什么“开花在来年”,第二年不但没有开花,小虎们都不会踢球了,而此时崔大林却不知跑到何处吹牛去了,因为辽足这块牛皮被崔局长吹破了。这一年辽足又在为保级而苦苦挣扎,原因很简单,曹国俊只把辽足当成他的提款机,全不管将士的死活,辽小虎的“老爸”张引被当成替罪羊下了课,又把升A的功臣王洪礼请到了帅位上。
此后,曹国俊继续靠卖球员的手段来盘剥辽足,原则是成熟一个卖一个,预备队伍则成建制的卖,这才有了长春亚泰队和南京有有队,据不完全统计,从1995年辽足降级时起,曹国俊卖出的球员大概有48人之多。最开始是姜峰被卖到重庆,李东波被卖到北京,宋黎辉去了山东、庞利去了上海。接着,曲圣卿去了上海,肖战波去了青岛,加上冲超前的一次大规模拍卖行动中,张玉宁、李铁、曲东、李尧等分别被卖到上海,大连,甚至出口到不列颠。曹国俊光卖球员就收入9000万元之多,而这些钱到了曹国俊手中后则去向不明,有人怀疑,曹国俊在北京和香港的豪宅就有辽足将士的血汗钱。
本来曹国俊准备在北京把辽足完全出卖,但迫于多方面的压力,曹国俊有狼心而缺狗胆,在冲超而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曹国俊不得已又把辽足从北京拉回了辽宁,又同样用空手套白狼的手段套了万林基地和滥竽充数的梯队。不料作假露了马脚,让亚泰的老板刘玉明抓住了小辫子。若刘玉明真是个血性汉子,不说假话,有本事把曹国俊送进监狱,愚狐第一个鼓掌欢迎。可惜,老板的话多半(也许是媒体传瞎话)靠不住,刘玉明打了退堂鼓,转而去找中国足协的晦气。
不管如何,辽足总算进了中超,但是苦难的历程还没有结束,中超元年的第一轮足协杯比赛被中甲球队掀翻在地就是一个信号。虽然目前曹国俊已经声名狼藉,但他在辽足身上吸血的行为不不因辽足进了中超而停止,所以此人一日不除,辽足的苦难就不会结束。
(文章只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人民网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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