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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8月04日08:52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名“的哥”。有个不太清晰的身影拦住我的车,我问他去哪,他说他要去看皇马。
皇马纠缠了我整整十天,在最后一夜入我梦来,大抵也算是一种圆满。可为什么会和“的哥”联系起来呢?早上琢磨了半天,总算想出一个解释的理由———我不知道我想去哪儿,但我知道应该把客人送去哪儿。坦率地讲,我非常疲惫。但这种疲惫并非仅仅因为打了一场为期十天的文字攻坚战,更直接的原因是:我自己不认同这样的作战方式。如果我有机会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逃离、选择观望、选择向这场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却又师出无名的战争投去冰冷而锐利的眼光。
然而我没有。正如同梦中那样,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的哥”。我敲击着键盘,就好比手扶着方向盘。我掌握着方向,我又不掌握着方向,因为乘客要去什么地方远比我自己要去什么地方重要得多。当然我可以为他们指点一条捷径———假设我拥有这种能力和这份自信———以便他们更快地接近那个方向。
前两天听说在对待皇马东行一事的态度上,个别媒体表现得决绝无比而又激烈异常。在这场全民皆兵的战役里,唯独他们缺席。又听说他们于战役即将结束前加入了进来,空投了几枚炸弹,从投弹的位置看,像是投给皇马,也像是投给所有的媒体同行。
我欣赏这种泯然于众人的独特个性,我承认我也赞同其中一部分的观点———早在第一天的“记者手记”里,我就已经表述了我的心情,我记得当时我说“就让我盲目着,并且假装激动着”,这表明我原本其实可以像某些人表现得一样冷静……然而每当一想到那个蹊跷的梦,我就觉得有必要为他们、同时也为我自己提个醒:我们是“的哥”,我们的工作是服务乘客。我们不能用自己的方向来控制乘客的方向,更加不能拒载。当然我们也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方向走下去,但那得等到熄掉车灯、锁上车门。
或许这看上去真的有些无奈。但我接受这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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