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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2月01日09:26
我从长途汽车下来,辫子还没有梳理好,就面对一篇关于米卢先生的报道——他要来中国。纷繁的思绪中就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米卢是谁?
知道米卢是因为一名跟他是红颜知己的中国女人。我这个女子生来对足球特别是中国足球不感冒,当时关心米卢是因为其中上演的暧昧故事。
我从来都喜欢这个永远游离在中国式思维之外的南斯拉夫老头,也喜欢围绕在他身边的各色人等,骂他的爱他的献媚于他的。看某些男记者像爱吃醋的女人一样,喋喋不休地埋怨米老头不“宠幸”他。这些我都太喜欢了,我喜欢在他身上发生的暧昧的故事,能让我启动所有神经去幻想其中的趣味。所有的这一切,对我来说比一部美国大片还要精彩生动,因为那真实地发生着。当然我相信自己绝对不是低级趣味爱好者,我只是喜欢静静地品味那些看不见的精彩,喜欢看见人们在那里品头论足,低低的讪笑声和咕噜咕噜的埋怨声让人觉得真实可爱,而我就爱这样的真实世界。
然后呢?中国足球被人在韩国狠狠地扇了三个耳光,然后,米卢就消失在中国的传媒之外了,自然也消失在我的感官之外。
两天休息,我跑去特区,玩是没怎么玩的了。与美丽的师姐见面,一个美丽的上海女孩落户鹏城。她跟我说星座的事情,问我男友和我的星座。还说深圳是二奶为患。还说我给她的感觉是越来越小。生活在鹏城,做女人是不能像我这样邋遢的吧?不能像我这样什么都傻大姐的吧?
于是背着行囊,走在人烟稀少干干净净冰冰冷冷被绿树掩盖的鹏城里,发了狂的思念着那闹哄哄漫天烟尘裸露的亲切的羊城。
米卢呢?为什么回来?
习惯了在中国那种众星捧月高高在上呼幺喝六之后,谁会忘记?谁不想一直维持下去?米卢也不过就是个人而已,一个外国老头怎么抗拒得了几千年积淀的文化。
可是,今昔是何年?国字号的名堂是绝对没有希望的了——这就大大的不同了。一个俱乐部能捧你多久?如果米卢那熟悉中国的红颜知己还有和他联系,也该劝劝他年纪老大不小了,回家休息好了。别搞得沉沦在大染缸中,美好回忆只余悔恨连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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