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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7月24日23:47
离别时分难免感慨万千,在足坛一线奋斗数十年的徐根宝终于要与他熟悉眷恋的一切说声再见了。不过,申花俱乐部很给徐帅面子,不仅在解雇宣判书上用词委婉,同时还给这位劳苦功高的本土教头留下了俱乐部总教练的虚衔,作为一个时代的标志性人物,徐根宝的退出在上海足坛激荡起一片波澜。然而,上海足球的破败又岂是一个徐根宝下课所能解救的呢?广东足球落魄了,上海足球落寞了,相对于一直坚挺的北方足球来说,江南足球的衰败决不是一个人、一支球队所能承担的。
徐根宝咽不下这口气
对自己的离任精明的徐根宝早有预感,但他不愿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被扫地出门,在与俱乐部决策层就自己去留问题的交涉中,徐根宝提出将自己的亲信——球队助理教练吴金贵扶正,而自己则担任俱乐部总教练一职,这既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美意,同时又能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台阶下,在徐根宝看来,这样做两全其美又不伤和气,而他的想法与俱乐部高层恰好不谋而合。
走的从容并不意味着内心的坦然,在获悉自己的去留前程后,这位爱面子、重名誉的“性格教练”将自己关在康桥基地的房间里闭门不出,而且一度断绝了与外界的任何联系,不难想像,这一刻徐根宝的内心世界是何等彷徨苦痛。徐根宝是不服软的,在离别的前夕,徐根宝信誓旦旦的声称,他要再下10年苦功培养出一批新生代球员来,“1994年,我带出范志毅、祁宏一批球员,他们现在是中国足球的核心骨干,然后是杜威这拨人,这一次我要回崇明基地着手培养02球员,培养他们需要10年时间,他们出道后同样会管用10年,10年后再看吧!”徐根宝首次承认自己失败了,“我承认是失败了,我现在的身价掉了,是我自己没能力,否则就教会他们‘接传转’了。不过,徐根宝做总教练,吴金贵代理主教练,这还不是我提议的吗?”
徐根宝咽不下这口窝囊气,但年近60的他已火性骤减,饱经江湖风雨的他心头突然涌起一缕伤感之情,他不想再对别人品头论足,包括评价自己的功过得失,“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就不说了吧,以后多来崇明看看我的足球学校。”几乎倾其所有,向银行贷款2000万筹办起的崇明足球学校是徐根宝的心血精华所在,他曾设想有朝一日功成身退后归宿于此,做桃李满门的育才伯乐,但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并以如此的黯淡结局归隐却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徐根宝说,如果没队带,他就带小孩,但对人老雄心在的他而言,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浸透着深深的无奈曲扭了真实的本意。
吴金贵难收申花烂摊
做了6年的助理教练,并不为人熟识的吴金贵终于从幕后走向前台,对渴望成功的吴金贵而言,挑战与机遇并存,但申花目前的动荡局面的确令人难以乐观,没有做过一把手的吴金贵将直面他所未曾亲历的艰难险阻。
在接到俱乐部的通知后,吴金贵难掩内心的冲动表示:“ 我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我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带领处于低谷的申花队走出困境。” 吴金贵的外在条件是毋庸置疑的,他是德国科隆体院的硕士毕业生,拥有德国足球教练员A级证书,在上海申花队担任助理教练期间先后辅佐了6名风格各异的洋教练,还包括徐根宝这样一位知名度很高的国产教练,41岁即接手家大业大的申花教鞭,吴金贵福气不浅。但游走中国的甲A联赛不单要靠资历学历说话的,吴金贵能否经受住甲A联赛无常风雨的洗礼,还存在着不可预知的诸多变数。
吴金贵是否拥有帅才的气度风范呢?这是他所面临的第一道也将是最严峻的考验。在就任的“施政宣言”里,吴金贵重提“三从一大”的训练原则,“严格要求、严格管理、严格训练。”吴金贵将他再三强调的“三严”措施形象地归结为“魔鬼训练”。不过,吴金贵并没有提出整改申花的切实有效的方法,他对自己身肩大任的自信泛化成分居多,角色的陡然切换多少令他措手不及,很多圈内人士一针见血地指出,吴金贵怀柔有余,强悍不足,徐根宝时代的“严刑峻法”在吴金贵执教阶段可能会暂时消泯,但作为一军统帅所随身以俱的杀伐权威吴金贵尚不具备,力图避免重蹈徐根宝的覆辙,却潜伏着“矫枉过正”的隐患,而在确立新思路、树立新风格的磨合过程中,留给吴金贵的准备时间却少得可怜,一夜成名的吴金贵将不可避免地面临翻船溺水的巨大风险。
首席记者 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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