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1年4月02日08:10
肇俊哲罚失点球后,第53分钟才被替换上场的张玉宁,为辽宁队打开了本场的救赎之门。
虽然老曲家抛出的刺激2001悬念片剧本,现在还说不清是改编过的真相,还是纯属虚构,但张玉宁如果能继续用进球救赎辽宁队,那么,曲乐恒就会离救赎之路越来越远。
天堂隔壁是疯人院。在这个愚人节前的一周里,我们尽管有无数媒体过于热心的关注,却和真相始终无缘。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相比在病榻上辗转反侧近一年的曲乐恒,张玉宁还可以用他的进球,来宣泄和找到解脱之道。
大连实德被撞了一下腰后,依然排在头名,上海申花现在只剩下运气了,否则这样愚蠢的场面,还能以平局收场,真是不可思议。幸亏山东鲁能的球员,大都忘记了球门的方向,幸亏那个点球的获得,是在兰科维奇被自己愚蠢的动作罚下之前。申花队最后妄图保平比分的举动,暴露着他们的胆怯和不可理喻。
鲁能连申花这样的纸老虎都没有打死,没有丝毫武松的豪情,却有着李逵式的卤莽和宋江式的妥协。难怪鲍里斯在宋毓明补射进球后,低头把脸埋进了双手中———我想,那不是激动的难以自制,而是羞愧的难以张嘴———365分钟下来,才有了和对手球门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情何以堪?
马克斯坚定地朝着他的射手王目标挺进,但是国力却越来越和他们最初的联赛战略南辕北辙。突然发现自己攻击力无比强大的国力,铆足了劲和每一个敌人都来一场梅花间竹的进球大赛。在狼性大发的国力队面前,沈阳海狮的外援萨祖,也豪气盖天地不让狂妄的马克斯专美。没办法,大家对进攻是如此地热爱,以至于我们也只好原谅他们对防守的轻慢。
国安在高原浪费了许多次机会,但他们奇怪自己还能有更多的机会用来挥霍。我看到王涛像个拥有许多配股的上市网站CEO一样,单刀直入却手足无措,也许他以为自己脚下的皮球,不过是一堆无法兑现的期权,而区楚良就是那个可恶又令他恐惧的格林斯潘。
红塔是当地球迷心中的红宝塔,戚务生就是那宝塔顶端的红太阳,徐根宝在甲B又哭着喊着叫嚷不冲上甲A就抹脖子的时候,不用降级的这个赛季,戚务生在昆明却越来越风度翩翩。
高峰用自己的进球,制止了郭辉就这样把泰达征服,也表明他在澄清自己和黑社会有染的谣言之后,并不因为无辜而继续懵懂;贾秀全的痛苦在于,他的江东子弟纵然三军用命,但是仅仅有勇气和杀气是没用的,在开阔的足球场上,一往无前的冲锋陷阵,只是无谓的牺牲。
八一队的年轻莽撞,成了负累;重庆队的老成油滑,也只是在最后一分钟,才给大田湾一点聊胜于无的欢颜。李章洙没有了使顺的洋枪,在被巴力斯塔在心口伤痕上再洒一把盐后,只剩下老将姜峰,在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让他依靠。
没有围裙的愚人节,霍顿多少有落寞的感觉。川军急不可耐的脚步,还是追不上连沪乏力的翅膀,反正他再努力,四川队还是不会像申花那样,点球机会像天上的馅饼一样不断掉下来,门板都挡不住,还不好好珍惜,不是罚不进,就是进了球就发痒,非要问裁判要张红牌才喜滋滋地下去。朱广沪同样感到,天道不酬勤,连沪太好命———反正大盘都在盘整,何必伤了这七场比赛一片和的大好形势呢———索性互交了白卷。
(2001年04月02日 《江南时报》,作者: 赵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