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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5月31日10:00
印象中每一次中国足球队回京,阎世铎必到机场迎接。最令阎世铎兴奋的一次是,国家队去年11月打完亚洲杯后回京,他与米卢热烈拥抱。一次与阎世铎聊到这个场面,他告诉本报记者:“亚洲杯的第四名,在中国足球史上算不上什么太好的成绩。我不是为这个名次高兴,我是为当时国家队的势不可挡的朝气感到振奋。”
5月29日,国家队又回京。
中午11点30分,阎世铎亲赴首都机场,迎接国家队回归。这支“国家队”的规模实在太小,由于大队人马已在广州解散,返京的队员仅包括江津、杨晨、邵佳一、徐云龙四人,甚至代表团团长南勇都延至下午飞返北京。人员的相对稀少,使阎世铎与米卢的“亲密接触”显得备受关注。
中国足协有关部门没有安排国家队使用贵宾通道,阎世铎陪国家队成员从普通出口走出机场。一路上,阎世铎与杨晨如影随形。看得出对于这名颇具职业精神的队员,阎世铎毫不掩饰他的欣赏。在他们后面,徐云龙有如脚踩滑板一样“驾驶”着行李车,见到记者顽皮地嘀咕一声:“回家喽!”
在候机楼的门口,阎世铎与米卢有一次握手。他对国家队小组赛的表现予以肯定。米卢似乎有一肚子的话要与“阎头儿”讲,面对众多记者欲言又止——“Oh,no,somucnpeoplehere。”(这里人太多了)他拉着阎世铎欲觅僻静处……
“车都安排好了吗?”阎世铎明白了米卢的意思,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询问着。“那我们回去再说吧。”言罢,阎世铎又一次与米卢紧紧握手。
“阎头儿”撤了,米卢却被记者们“擒获”。CCTV的记者首当其冲:“面对众多质疑,你是不是准备在十强赛前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拿出更好的训练手段?”
经过小组赛以及郝海东言论的“洗礼”,米卢似乎憔悴了许多,说起话来不再像往常那样眉飞色舞,但“阴阳怪气”依旧:“你认为什么才是‘更好的训练手段’?”
“我并非另有所指,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记者显然不想与他就此纠缠。
“哦,训练手段是好是坏,只有比赛结果能证明。你认为现在的结果怎么样呢?”没等记者回答,米卢自问自答:“我看这结果不错,所以现在的训练效果也不错。当然,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继续努力,把后面的每一件工作做好,我们有这个能力。”
米卢惯用的语言习惯没有改变。中国足协的司机把车钥匙交给翻译小虞,同时催促他带米卢迅速杀出重围。
“我刚刚向这几名队员询问了一下国家队情况,国家队的环境并没有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糟嘛。几十人的一个集体,有些争议和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反倒不正常了。”离开机场前,阎世铎对记者说。
郝海东的言论对于国家队的影响到底有多大?记者把江津悄悄拉到一边询问。
“小组赛已经打完了,如果有问题现在暴露出来也不是坏事。海东的意见只代表他自己,媒体把这个问题炒得太热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了吧?在国外时,队里对海东的态度好像并没什么反响,倒是国内的人比我们更关心这件事。我觉得,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人为地搞对立。原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但被媒体恶炒过后,反倒容易弄得人心惶惶。”
记者一扭头,问阎世铎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看样子‘阎头儿’坚决支持米卢的立场并没有松动啊?”
“在这样的时候,你要是他,除了米卢你还会相信谁?看见了吧?‘阎头儿’专门来接米卢,这还不说明问题吗?外面再怎么吵吵也没用,‘阎头儿’心里有数儿!”这样的答案很有说服力。
阎世铎已经给国家队做出“鉴定”——圆满完成了小组赛的任务。在这个鉴定的背后,你说米卢会不会被“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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