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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3月22日15:13
甲A联赛第一轮主裁山东鲁能主场与四川大河比赛的陶然成,近日被媒体披露涉嫌享受宴请和接受桑拿小姐的服务。21日下午,记者两次电话采访了陶然成本人。
记者第一次拨通陶然成家中的电话是21日下午3点。陶然成话很少,矢口否认有违纪行为——
>> 现在关于你洗桑拿的报道很多,能解释一下吗?<< 报纸我都看了。报纸上说我的那些事我敢肯定没有发生过。
>> 那么足协为何唯独将你请到了北京接受调查?<<足协通知我去北京,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北京后,我按照足协的要求把我在济南那几天的活动写了个说明,但足协有纪律,我不能透露这些内容。我在济南那几天,除了工作就是看电视、吃饭睡觉,你想都想得出的。
>> 现在媒体点了你的名,你怎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事实终究是事实,我的确没有做过那些事,我不怕别人诬陷,终归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我已经注意到《球报》点了我的名。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精力去打什么官司,再等等吧!
就在这时,陶然成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陶然成所在的上海体院打给他的。电话中陶然成一个劲地向对方解释:“瞎写,没有这事!绝对没有!”挂了手机,陶然成告诉记者,他明天就要出差,现在院领导找他,他不能和记者多说了。
记者又采访了部分报道“陶然成事件”的同行。据说,这消息是一个“非常可靠的非记者圈里人”透露的。但一位报道者告诉记者:“那天晚上肯定有裁判去(赴宴和桑拿)了,不过不一定是主裁陶然成。”在得知这消息后,记者晚上7点再次拨通陶然成的电话。与第一次相比,这次陶然成话要多一些——
>> 你能说说当晚你的活动吗?<<当时我出差已经一周了,11日我还有课,所以10日晚上我就离开山东回上海了。比赛结束后,我们在宾馆吃饭,然后在房间看足球新闻和转播,还开了总结会。我是晚上12点离开宾馆的,我搭乘凌晨00:30的火车回上海,有车票为证。周日从济南回上海的最后一个航班是17点左右,我来不及。次日最早的航班是11点多钟,我要回来上课也来不及,所以才连夜回来,我们做裁判是业余的,体院这边请假太多也不行。我次日上午就出现在了体院。同晚回去的还有天津的裁判。
>> 中国足协的态度怎样?<<我不能透露具体情况,但裁判委员会主任李东升亲口告诉我:“你回去后,如果有记者或者朋友问你情况,首先你要遵守纪律不能透露具体情况,其次你可以回答他们你是清白的。”我明天还要出差(另据记者了解他将执法本轮的某一场甲B联赛),接下去我还会在联赛赛场上出现,因为我是清白的,谣言会不攻自破。
但报道有很多细节,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细节?我现在不能去猜测别人的动机。我们住的宾馆房间隔音很差,晚上11点多隔壁的说话我们都听得很清楚,在那种环境下我怎么敢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我也不可能瞒着谁偷偷摸摸出去搞活动,这件事闹出来的确很蹊跷。
>> 你以前喝酒被处罚过?<< 喝酒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了。
>> 这件事会对你影响很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考虑的是先把周末这场比赛的工作搞好,是否打官司再看看。我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精力,但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会站出来说话的。这件事披露已经很久了,现在媒体点了我的名。不少亲戚和同事朋友都来问我怎么回事,要我打官司,我的确有一些压力。其实,我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平时比赛前我都很注意休息。最近几天体院有一些活动,但我为了周末的比赛都没参加。时间会证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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