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五里河迎接了国家队。

    五里河恐怕从没经历过这样紧张严肃的时刻，从来没有以如此慌乱地面对一支球队。每个试图进去的人都能感觉到，似乎全沈阳的警察都被派到这里来了。

    为了这次训练，组委会赶制了一个毫无必要的场地证，上面既没名字也没有单位——  —就像是个体现组委会权力的“路条”。没路条，警察说“这是别人没打算让你进去”；有路条他们又会说：“凭什么说你是记者”？

    拥挤在通道口的人流只散开了一次，那是国家队大巴要从里面开出来掉头。一大群无法进去的人朝着这辆车扑去，仿佛扑向那些让他们既爱且恨的人，甚至有几个人攀住车窗往上跳，然后松手跳下来，一脸失落。中国足球向来如此，大战之前是个图腾，大赛之后迅速变成一堆垃圾。第二天凌晨七点多，米卢悄然离开绿岛，让一大批早起的希望跟他道别的人空等一场。米卢走后的问题也许不是个问题，但很多人仍把它当成问题，如擅自离岗。就像他那次擅自去阿根廷，谁也不知他去干什么，但后来国家队多了三个国青。

    米卢走后，高丰文来了。他肯定不会愿意与米卢面对面，如果不是他们当年的错误就不会有这些外国人的今天。米卢走后，大迟有了些活力，旁边又坐了一群记者；米卢走后，关于米卢的话题又重新多起来……

    米卢走后，郝董进城了，听说是去办点事；申思进城了，祁宏的智齿长在左边，而他的智齿长在右边；孙继海又感冒了，米卢在时他根本没机会感冒。十强赛前的国家队似乎永远是无法“整齐”。

    这一整天，祥福都在声嘶力竭，就像他站在中青队的训练场上，总有些人，要努力从中追求着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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