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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25日16:14

甲A十年考之政治:身份尴尬的改革者

金超


    中国足球改革起源 这是一张珍贵的照片,它记录了中国足球改革的一个重要历史时刻:1992年红山口会议。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这是中国足球的“遵义会议”。本报资料图片

    甲A十年考之政治

    在中国足球10年职业化的过程中,中国足协这个导演的是非功过一直是大家争议的焦点之一。

    1992年6月,中国足协在北京西郊红山口召开工作会议,即“红山口会议”。会议以改革为主题,决定把足球作为体育改革的突破口,确立了中国足球要走职业化道路的发展方向。

    1993年10月,中国足协在大连棒槌岛举行工作会议,即“棒槌岛会议”。会议讨论和修改了中国足球十年发展规划,决定把1994年甲级A组联赛作为联赛的改革试点,与国际惯例接轨,实行门票分成,促进球队向职业化过渡。稍后颁发了相关竞赛文件。

    内外交困甚至濒临死亡的中国足球,终于在中国足协的带领下,大刀阔斧地走上了职业化之路。

    10年职业联赛结束后,中国足协主管联赛的副主席杨一民就职业联赛进行总结的时候谈道,中国足球这10年取得了六大成就。第一个成就是职业联赛使得足球从规模和影响上,真正成为我国的第一运动。“据粗略统计,10年联赛期间,共有127个职业俱乐部参与,联赛总场数达到3024场,现场观众达到4695万人次。”第二个成就是,职业联赛推出了足球俱乐部体制,推进了协会制,培养了一大批专业人才。第三个成就是职业联赛打开了自我发展的市场空间。职业联赛前,我们每年对足球事业的投入不到千万元,目前通过市场已有近2个亿,俱乐部年总收入达到了7亿多元。第四,职业联赛推动了足球水平的提高,2002年男足国家队首次打进世界杯决赛圈,职业联赛的锻炼价值功不可没……

    这些成绩,有着中国足协这个集政府部门和民间团体的职能于一身的机构一份不可抹杀的功劳。

    不过,中国足协在过去10年中许多既官僚又幼稚的决策,也使它一直处在媒体批判的风口浪尖。

    历史上,曾经有人评价中国足协是一言堂。官员们拍拍脑袋想出的方案,就能够成为指导中国足球发展的政策。这种说法略显片面,但至少反映出足球领导者工作方式的弊病,它使得中国足球总是在一种近乎僵化的思维中滚动。

    从一开始充满专业体制特色的昆明集体春训,违背市场规律的倒摘牌制度,到杀鸡取卵式的暂停升降级,令人啼笑皆非的中超计分法则,中国足协在每一个阶段的决策中都暴露出在管理层面上极不成熟的一面。

    有许多人评价中国足协时这样说:“辛辛苦苦,不务正业”,这句话可谓说到足协的痛处。中国足协最大的尴尬是自身的定位不伦不类。中国足协是两块招牌(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中国足球协会),双重职能,一套人马。既是法规政策的制定者、执行者,又具有经营职能,因此中国足协从精力上不可能一心一意抓职业联赛,因为中国足协是吃皇粮的,他们不需要像其他国家的足协那样主要以经营职业联赛收入来维持生存。通过国家队的成绩来确定自己的政绩,是许多中国足协高层根深蒂固的一个想法。因此,中国足球不但不能以联赛为本,还屡屡出现为了国字号球队的短期利益而不惜牺牲联赛的举措。

    不过,中国足球毕竟成为了中国第一大运动,要想这个大家都非常喜爱的运动在“中超”的招牌下成长得更健康,光骂中国足协是不管用的。在批评的同时共同建设,才能使中国足球拥有更美好的明天。吴洋

    近年中国足球工作会议一览

    1992年红山口会议

    时间:1992年6月

    国奥队兵败吉隆坡,中国足球步入低谷,国家体委决定把足球作为体育改革的突破口。会议以改革为主题,王俊生作了万余言的工作报告,袁伟民当选中国足协主席。

    1993年棒槌岛会议

    时间:1993年10月

    会议以深化改革为主题,讨论和修改了中国足球十年发展规划,决定从1994年开始实行以俱乐部职业队为主的全国甲A联赛。

    1994年成都会议

    时间:1994年11月

    总结一年来职业联赛,探讨如何在1995年再上一个台阶,会议的主基调是欢快、期盼和自信。

    1995年上海会议

    时间:1995年12月

    会议的主旨依然是深化改革,重点是健全体制和完善机制。会议还涉及了女子足球的发展等问题。

    1996年广州会议

    时间:1996年11月

    会议积极探讨了足球体制改革的模式。与会代表认为中国足球职业化三年,训练水平没有质的变化。

    1999年青岛会议

    时间:1999年3月

    王俊生作了《坚定不移地把我国足球改革推向新的发展阶段》的工作报告,提出了三大任务:继续推进协会的发展;全面加强俱乐部的建设;继续开拓市场。

    2001年深圳会议

    时间:2001年1月

    2001年初的深圳大剧院里,上任不到半年的阎世铎用他习惯的慷慨激昂的语调,断然宣布了联赛暂停升降级的决定。这次会议还有一个重要事情,阎世铎对欧洲的英超、德甲、意甲及日本J联赛进行了考察后,在会议上正式提出了中超的初步构思。

    2003年香河会议

    时间:2003年8月

    这是继1979年以后,时隔24年,中国足球界第二次召开全国性足球代表大会。会上通过了新的《中国足球十年规划》。  

《南方都市报》 2003年12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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